只可惜魔君宝贝得紧,无人敢轻易觊觎。
温酒那日在桌上给牧遥跳了一支舞,不仅惊艳了牧遥,更是惊艳了整个木原城。
苏乐风彼时看了都忍不住感叹:“这样的尤物,也难怪这问九魔君如此纵容,换本座,本座也纵着她。”
“城主喜欢,抢来便是了。”她身边的一名男子目光充满了垂涎的落在温酒身上。
“抢?我看你嫌命长。”苏乐风喝了口茶:“再说,我要的是问九,可不是要一个小小的鼎炉。”
晚上,牧遥忽然收到了苏乐风命人送来的东西。
那是给温酒滋养身体的上好魔药。
若是用在寻常魔族身上,不仅能改善体质,也能将净化魔核。
牧遥看到苏乐风送来的东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最后冷声对来人说道:“本座答应了城主的招揽,但是这药,必须长期供应。”
“好说。”
那人恭敬地对着牧遥躬身,而后又送了些别的东西,还有一块木原城的令牌。
等那人走了,温酒从牧遥手中抓过令牌轻笑了声:“师姐,我就说了,魔族很好骗。”
牧遥轻笑了声,要不是温酒能伪造魔气,魔族可不好骗,更重要的是苏乐风想不到她们会从木法荒原转道去阻止魔神殿的开启。
且苏乐风怕是也没有完全放下对二人的怀疑和戒备。
“什么时候可以走?”牧遥问道。
温酒将令牌上下丢着把玩:“明日就能走。”
“这么急?”
“谁不知道问九魔君宠我到了极致,亲自出去帮我报个仇算什么啊?”温酒轻笑了声,一脸的张扬明媚。
牧遥轻轻摇头,而后继续看起了书。
温酒乖乖的躺在她的腿上,反手就抱着牧遥的腰肢开始睡觉。
第二天牧遥带着温酒出城,守城的守卫看着牧遥要进木法荒原,询问她可是要去办事。
“本座去做什么,还要告诉你们?”牧遥声音冷到了极致,好像和她多说一句话人都要冻住了。
“小人不敢,不敢。”
温酒跟在牧遥,这会倒是没有那怯生生的模样了,甚至有几分高傲。
苏乐风刚刚从城外回来,看到牧遥要出去似乎也有些意外。
也顺口问了一句,牧遥淡淡地开口:“家里小宠物对以前的一些事不太能释怀,我虽不能理解,但杀几个人也不太费事,去看看。”
苏乐风饶有兴致地看向温酒,温酒恭敬地对苏乐风见礼。
瞧着面前的红衣女子,没有被折腾的时候看起来倒也是个不错的人儿。
“那就去吧,早去早回,本座还有些事想和问九商议一下。”苏乐风摆了摆手。
牧遥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搂过温酒的腰肢便消失在了原地。
过了会苏乐风进城之后忽然收到了魔尊的传信,她打开看了下,说是血河已经死了,打开两界通道之事也只能搁置了。
苏乐风脸色瞬间阴沉了不少:“血河这个废物,死就死了,还误了本座的大事,如今再想派人去也不可能了。”
“如今只能等魔尊进入魔神殿突破轮回境之后强攻人界了。”苏乐风叹了口气。
她也是觉得魔神殿没有那么好开启,魔尊的伤势虽然好了,但似乎还没有完全吸收始祖魔的力量。
还有那个转投魔界的魔修,也不知道给魔尊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说的话魔尊居然都信了。
“魔尊一定能打开魔神殿的。”
“人族可不会让我们这么顺利。”
“他们还能混进魔界不成?”
“你忘了司谙魔君了?”苏乐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们一眼。
那人挠了挠头:“可司谙魔君那样的也少啊。”
离开了木原城温酒和牧遥为了确保的确没有人跟着,特意绕道了一圈。
“苏乐风此人很可怕?”牧遥问道,她和苏乐风只接触了那么几次,对苏乐风的为人也确实不是很了解。
“也不能说很可怕,但她和人族仇恨深,她的爱人死在了仙盟的手中,所以仇恨确实很深。”温酒耸了耸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
“不过这仇不也是魔族自己挑事么?”温酒觉得这也怪不到她们头上来,本就是魔族自己搞事。
“她虽然只有玄冥境中期的实力,但是单打独斗应该能和师姐平手,我总觉得她甚至隐瞒了实力,加上排兵布阵的能力,这样的人日后难搞,而魔族真正的强者还很多,仙盟隐藏了一些强者,魔族又何尝不是。”
“不过仙盟应该算不上隐藏,只是那些隐士不出的人仙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调遣,这些人也是有意思,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会出手帮忙。”
温竹青觉得这些隐士之人又要标榜自己怜爱苍生,又要那么高的调子,这样的做派实在是看不上。
牧遥笑了声:“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那些小辈的供奉了吧。”
“谁不是从引气入体开始修行的,达到巅峰之前又有几人完全没有得到他人的帮助。”温酒有些嫌弃,那些高高在上的隐士者,在她眼里连宗门师长们的一半都比不上。
“不必如此生气,魔族一旦倾巢而出,他们也不可能独善其身。”牧遥伸手握住温酒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温酒稍稍冷静了些,还是有些不满。
牧遥靠过去亲了她一下:“乖了。”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走?”牧遥问道。
温酒拿出一张地图,二人逐渐的走入了无人的荒漠之中,这荒漠之中也是风云变幻无常,寻常人不太会来,除非一些不怕死的寻宝者和狩猎者。
但这会她们二人已经在荒漠深处了,也不会有什么魔族真的不怕死地走进来。
不然这一处地下城的入口早就被人找到了。
“入口会随着流沙移动,我得探寻一下。”温酒说着从储物戒之中取出来了神烟笔。
她以自己的血为引盘腿而坐开始画符。
牧遥站在她的旁边,眼看着风沙将至,牧遥布下一道结界,将温酒和自己保护在其中。
温酒还在很认真的画符,牧遥站在她身后也没有打扰她。
直到那张符完成,瞬间整个荒漠之中的风沙都止住了。
牧遥忽然意识到,温酒的符术已经比当年的无忧师叔还要强大许多了。
神烟笔收起来,温酒催动那一张符箓,牧遥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力量在飞速流失。
而后温酒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金光,那一张符箓瞬间消失了。
“师姐,找到了,走。”她拉着牧遥,瞬间出现在了一处海市蜃楼之中。
那入口与海市蜃楼融为一体,可温酒却拉着牧遥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二人逐渐的被流沙吞噬,可牧遥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紧紧牵着温酒的手。
等流沙逐渐消失了之后,二人面前出现了一座封存已久的,破败不堪的地下城。
地下城看不到尽头,但能听到无数魔兽的嘶吼。
牧遥释放出神识,瞬间看到无数的魔兽朝着她们飞奔而来。
这是嗅到了生人的气息。
被封印这么多年,一旦有新鲜的血液便能让这些魔兽失控发狂。
牧遥撤去身上的伪装,正要祭出寒霜,却被温酒拉着在她身上加持了隐匿符。
“师姐,不和它们打,这些魔兽虽然强,但是蠢,我的隐匿符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和身形,它们看不到嗅不到,只要不动用灵力就好了。”温酒在牧遥耳边说道。
“那我们要如何过去?”牧遥不解地问道。
“走。”温酒指了指她的双腿,满脸无辜。
牧遥:......
修行久了,赶路容易忘了还能用双腿。
温酒又给她加持了速行符:“如果我不迷路,我们走到魔神殿应该只用十天时间。”
“麻烦的不是从这里走过去,而是我们要穿过一片熔岩,那熔岩是赤霄诞生之处,所以师姐到时候一定要跟紧我。”温酒叮嘱牧遥。
牧遥都应着她,也没有反驳。
穿越整个地下城,牧遥甚至不能释放神识,那些魔兽在地下城待得久了都格外的敏锐。
所以只能温酒一路牵着牧遥走。
这感觉好像回到了少时,牧遥受伤的那一段时间,那时候也是这样,温酒总会牵着自己走,即便她并不是那么需要。
她对温酒有一种极致的信任,只管跟着温酒走,也不问别的,走得无聊了便停下来坐一会,温酒喜欢靠在牧遥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穿越过整个地下城之后,温酒的实力也差不多都恢复了。
二人站在那地下熔岩前面,翻滚的熔岩隔着老远牧遥就感觉到了那一股热浪,这让她觉得格外的不适。
她是极品单水灵根,对火焰尤其不喜。
但从小被业火折磨,这火焰的气息又让牧遥觉得熟悉。
温酒牵着牧遥的手,转头对她笑了笑:“师姐,可能有些不舒服,忍着点。”
说完她身上散发出的火焰将牧遥包裹,在身后的魔兽扑过来之前便带着牧遥跳入了熔岩之中。
一进入熔岩之中牧遥确实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化掉了。
但只觉得热,却并未察觉到有灼烧的痛感。
她想释放出神识看看温酒的状态。
可温酒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和她说:“师姐,这熔岩会对神识造成伤害,师姐什么都不要做,阿酒没事,不用担心。”
“师姐保存好实力,我们就算从熔岩出去了,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而且就算什么人都没有,那魔神殿也会对我们造成不小的伤害。”
牧遥听到她的话,消了想看看她的想法。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已经心疼到了不行。
温酒什么都知道,恰恰说明了,她什么都经历过。
这熔岩不可能对她毫无伤害。
牧遥紧紧咬着牙,她怕自己稍稍一开口便忍不住鼻尖的酸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