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皇:这样啊。
他甚至蹲下身,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苏银泛肿的脸颊,这异样的温柔让一直以为备受煎熬的苏银眼眶含泪,他动了动自己手脚的镣铐,期待地看向秦深,希望秦深能够给自己解开镣铐,好让他能够扑到对方怀里大哭一场,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诉尽。
秦深自然看出了苏银的那点小心思,他暗想苏银真是个傻瓜,不然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把苏氏送进他的手里。这么想着,秦深手上的动作加重,惹得苏银因为疼痛闷哼一声。
虫皇:那既然是星屿打的话,你就受着吧。
秦深风轻云淡地说道,而后松开了苏银的脸颊,甚至从保镖手中拿过一块帕子,嫌恶地在帕子上擦了两下,就像刚才碰到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苏银:你!
苏银看着秦深,明白自己又一次被耍了。他咬了咬嘴唇,恨意卷土重来。
秦深直起身,看着趴在地上的苏银。苏银想要站起来,可是他的手脚都带着镣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声响。
虫皇:对了,听星屿说,你说你才是我的男朋友.....
秦深慢条斯理地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银气急败坏地打断。
苏银:我就是你的男朋友!要不是路星屿,你肯定不会丢下我!我那么爱你,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秦深,我恨你,我恨路星屿,我真后悔这硫酸没有泼在他的脸上,到时候你也未必爱他......
秦深被苏银的喊叫吵得蹙起了眉头,他看着兀自陷入癫狂的苏银,蹙眉看向一旁的保镖。保镖懂了秦深的意思,上前握住了苏银的左手腕,一用力,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苏银的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很明显是被折断了。
苏银顿时安静了,他想要喊叫,可是疼痛感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沁了一层薄汗。
虫皇:现在终于安静了。
秦深紧蹙的眉头松开了,毕竟刚才苏银实在是太过吵闹,让他连对话都没法进行下去。
虫皇:苏银,你要知道上次你把路星屿推下楼之后,要不是你躲得快,现在也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而你现在已经一次又一次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虫皇:现在开始,我问你答,要是你再说一些多余的话,那我就让保镖掰断你的手脚腕。你现在还有一只手和两只脚,也就是三次机会,要是用完,你也没有机会再开口了,懂吗?
虫皇在原来的世界算是一个明君,可是对于一些反抗自己的贵族或者大臣却并没有什么耐心,而当时他实施的手腕远比现在严厉的多,所以说这些时他的神色十分冷静,仿佛是在说最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情。
可是这些却已经足够震慑苏银了,他惊惧地点了点头,断裂的手腕处无声地提醒着他违抗的后果。
虫皇:你除了和路星屿说了这个之外,还说了什么?
秦深沉声问道,他刚才看到了路星屿神色间的异样,直觉告诉他苏银不止与路星屿说了这些。
苏银:我......我还说了是我把他推下的楼,还有.....还有我说他是你绑来的.....
苏银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看到了秦深愈发阴沉的脸色,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
苏银:可是我没有说后半句话!我才说了一半,保镖就把我嘴捂住了,路星屿不一定听到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就问保镖!
苏银察觉到秦深身上流露出的杀意,更加惊慌,连忙开口说道,生怕惹怒秦深。
秦深却已经对苏银的耐心告罄,他没有想到苏银竟然连这个都告诉了路星屿,难怪路星屿对他一下子生疏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