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这石御史也不是那等信口开河之人。他能在这里说,想必是有些证据……"
“如果是那样,这苏氏岂不是待罪之身,如何能做太子妃?”
慕容恪的朝服下,拳头紧握。
刚听到石御史的话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这又是什么另辟蹊径的招数!
别人不清楚,他可是心里明白,苏晴才是苏将军的唯一血脉。
不管是程太师的包庇,还是苏晴对他们之间往事的熟悉程度,怎么也做不得假。
于是,他愤怒的将奏折扔在地上:“一派胡言!”
慕容恪没注意到的是,大殿上的程锦睿,听到这个消息时,手指明显颤了颤。
他震惊的望着一脸笃定的石御史,心里好像有些一直想不明白的事,突然就想通了!
朝堂上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后宫。
青梅急匆匆跑进内殿,气得眼眶发红:"娘娘,外头那些嚼舌根的,奴婢这就去撕了他们的嘴!"
苏明玉倚在软榻上,微微愣神。
她没有阻止青梅的动作,因为她心里也十分挣扎不定了。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来历不明的玉佩,这几日,她曾旁敲侧击的提起玉佩的事,慕容恪显然毫不知情。
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枚玉佩是苏晴见势不对,特地塞给她的。
原本她还不知苏晴要做什么,今日石御史这么一闹,苏明玉突然就明白了。
恐怕这玉佩,正是可以证明苏将军遗孤身份的证物。
但她有一点想不通的是,苏晴如果要将自己的身份强加在她的头上,一枚玉佩和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恐怕力度还不够。
她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自己,如今她与祝辞都销声匿迹,其他事也无法预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明玉将玉佩放回怀中。
这玉佩不能藏,她还要用这玉佩来钓大鱼!
翌日清晨,辰帝竟亲自驾临东宫。
这已经是这十日内,辰帝第二次出现在苏明玉的面前。
苏明玉明白,辰帝这是来试探她了。
她悄悄的将玉佩收好,亲自起身迎接。
"太子妃近日睡得可好?"辰帝状似无意地问,目光却紧盯着她的脸。
苏明玉放下药碗,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托父皇的福,伤口已结痂了。"
“如此甚好。”辰帝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里却十分冰冷:“之前朕倒是没发觉,你这容貌,不像是中原人,倒与西境女子有些相像。”
苏明玉笑道:“父皇莫不是忘了,儿臣儿时因西境战乱逃难到京城,是义父收养了臣妾。
这容貌,自然是像西境人了。”
辰帝假笑着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朕倒是想起来了。
朕记得,你被苏乐安捡到的时候,刚好7岁?在那之前,你都是行乞为生吗?”
苏明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正襟危坐,对辰帝道:“父皇,儿臣知道父皇今日为何而来。
说句心里话,今日,在父皇来之前,儿臣心里都没底。
但此刻,儿臣忽然就明白了这些流言蜚语的目的。”
她从怀中拿出那枚来历不明的玉佩。
“父皇,这是儿臣前几日被那群贼人掳走时,被强塞的玉佩。
儿臣虽然不认识这玉佩,却隐隐觉得,这玉佩可能与流言有关。”
苏明玉将玉佩呈上,辰帝只看了一眼,就暗自心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