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玉抿起唇,警惕看了眼殿中的人,对娴妃说道:“母妃,可以让他们先退下吗,儿臣有点私人的事,想请教母妃。”
娴妃瞥了嬷嬷一眼,冷声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直接说?”
苏明玉眨了眨眼,无辜道:“母妃,你也知道,儿臣与王爷成婚这么久了,他从来都不进儿臣的房间。
这种话,儿臣怎好放着外人的面……”
娴妃不耐烦道:“你自己没本事怎么还好意思抱怨?”
她对嬷嬷和宫女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嬷嬷顿了顿,看了娴妃和苏明玉一眼,这才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宫门关上,苏明玉走上前去,坐在了娴妃的身边。
娴妃嫌弃的捏了捏眉心,忍不住骂道:“之前你在皇后宫里闹得那么难看,如今知道后悔了?
你们夫妻间的私事,本就不该本宫管。
这事,你求我也没用!
本宫对他的事向来不怎么过问,他也不会听本宫的话。”
苏明玉狡黠一笑,小声说道:“母妃,现在没有外人,您还要装下去吗?”
娴妃莫名其妙的瞪了她一眼:“什么装不装的,你又发什么病?”
苏明玉笑道:“母妃,儿臣刚才在等您的时候,逗了逗您宫里的八哥。
说来也奇怪,这八哥一见到儿臣,就不停的在说‘恪儿平安’,‘恪儿平安’……
儿臣听说八哥可不会自己说话,只会跟人学。
您宫里能叫‘恪儿’的人,除了您,还能有谁?
母妃明明是关心王爷的,为何要藏着掖着?”
娴妃闻言,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压下。
她冷冷地看着苏明玉,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宁王妃,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本宫可不会轻饶你!”
苏明玉却依旧笑得灿烂,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母妃,您就别生气了。
儿臣知道,您心里是关心王爷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您放心,儿媳一定会好好照顾王爷,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娴妃的脸色在苏明玉的话语中逐渐变得苍白,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指尖微微发颤。
苏明玉却依旧不依不饶,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继续说道:“母妃,您不承认对王爷的关心,可这些证据却不会骗人。
儿臣上次来拜见您,您给五皇子擦嘴的绣帕上绣着一朵红梅。
若是我没看错,那红梅的绣法,与我家王爷帕子上的雪花一模一样。
那是江南苏绣已经近乎绝迹的双面绣针法。
宁王府的绣娘根本不会这种针法,而您,当年正是凭借这绣花的本事,得了太后的喜爱。”
娴妃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冷声道:“会这种针法的人,也不止本宫一个。
你凭此断定是本宫,未免太过武断。”
苏明玉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母妃说得对,会这种针法的人确实不止您一个。
但能将‘平安’二字用透明的丝线绣在雪花内的,除了亲人,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