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散成沙尘我可不敢了,万一再炸一次,我可遭不起那个罪。
菌子虽然娇小,但比人形还是皮实不少,我可以顺着一些几乎是垂直的坑洞向下跳。
我记得这些近路的位置,但是已经想不起来它们是谁打开的了,达达利亚总是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只不过我并不能为他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将他安放进我的记忆。
看来修正世界线的力量还在我的脑海中,尝试抢夺篡改这些记忆。
“噗通”,我跳进巨渊更深层的清澈的潭水,眼前忽然“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
达达利亚正在一处暗无天日的山洞中钓鱼,山洞的岩壁泛着流明石一样的冷光,洞中的流水和我脚下的流水一样冰冷清澈。
突然,一条巨大的赤红色的棘鱼从水中一跃而起,冲向不远处的瀑布。棘鱼的嘴上还挂着钓钩,钓钩的鱼线连向达达利亚手中的钓竿。只是一瞬,那钓竿便崩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达达利亚虽然尽力与之对抗,鞋底在水边的岩石上摩擦出两道白痕,但奈何那条棘鱼太重了,最终还是拖着他冲进了水里。
而后,就像被棘鱼拽着冲浪一般,那橘毛狐貍也跟随棘鱼一起跃下了瀑布。
这是……
我突然像是大脑中被灌入了什么记忆一样回想起来,这是他曾经和我说过的,他在巨渊地下的一些行动。
为什么我能够看到这样的画面这应当是记忆,无论如何也不能被“看到”才对吧
再向前走,一些水蕈兽噗呦噗呦地飞了过来,将我团团围在中间,格外亲昵地和我蹭来蹭去,看起来和我十分相熟。
我……见过它们
尝试“修复世界线”的能量在此处渗透得很深,不仅是引发地震,当我深入地下时,这能量也像瘴气一样渗透进我的脑子里,让我的记忆变得格外混乱。
水蕈兽们噗呦噗呦地向我表达着善意。一开始,它们想和我玩吐泡泡,但我不会吐泡泡,而如果跳起来用头槌打水花,力气大了又会打得它们很痛,所以我不出手,只是躲避,总是单方面地被困在泡泡里,或是凭借走位,让水蕈兽的泡泡困住它的队友。
倒也还挺有趣的,我一时没有紧张起来,竟然又和它们玩了半天。
它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和我认识的啊
一边玩,我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直到我看到一个被打开的,搜刮一空的宝箱。
对哦,当时我曾经从吐泡泡的它们身边路过,还顺手向这个宝箱里扔过几枚摩拉。
想不到过去了这么久,它们居然还认得我。
“噗噜噜”
带头的水蕈兽歪着头,好奇地瞧着我。
“噜噜噜,啊哇哇”
——你不是来找‘暴葬’的吗
(这什么兰那罗口音啊)
我摇摇头。
“#¥%#¥%……”
——我是来找轰隆隆的源头的。
我叽里咕噜地向几只水蕈兽解释着,想让它们带我前去地震的源头。
也不知它们听懂没有,总之,几只水蕈兽聚在一起,噗噜噜地交流了一阵,而后一起转向了一个方向,示意我跟它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