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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现在活了,他像一个苟且偷生的人一样的活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以死赎罪,一路到头真死了,他却享受着凌墨的丹药,死而复生。
这所有的一切,对凌墨都不公平。
「你害的她尸骨无存,她却实实在在的救了你两次。」
「为什么该死的人死不掉,不该死的人却死于悬崖。」
说到后面,舟可渡的声音已经沙哑,他一步踉跄踩入雪地,捡起自己的本命剑,再次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就在他拿起剑的瞬间,他的左脚也踏进白花花的雪地里。
发丝晃动间,风雪再起。
再一次面对相同场景时,舟可渡才知道。
原来最刺骨的疼,是无处诉说,无处躲藏的。
他这条命,早已不属于他了。
“师弟!!”万湛顾不得那么多,他想强行把舟可渡打晕先救下他,却被舟可渡手腕一挽,用剑柄挑开他的手,随后一道柔和完全没有杀伤力的剑气击向万湛腰间,把他连人带剑推到后面。
舟可渡看了万湛一眼,重新架起剑到自己脖子上。
他才刚刚复活,身体里的灵气都没恢复,还是死气一片,空空荡荡,显然需要时间聚合。
这一道剑气,已经是舟可渡现在所有的灵力所汇聚的一剑了。
亲传们不敢一起上,舟可渡能是亲传,自身实力不低,如果不能以高他一等的元婴期完全压制他,冒然行动只怕还不等他们偷袭道,舟可渡就已经自刎了。
“师弟,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万湛被剑气推的往后几步,他手在空中晃了几下,舟可渡的剑气完全没有伤他的意思,甚至还贴心的把万湛扶好。
万湛就是在傻,看着舟可渡的反应,也知道自己究竟哪说错了。
“丹药不是凌墨死了半条命拿回来的......真的,你相信师兄好不好?”
他后悔死自己的那几句话了。
舟可渡面对着他,眼神里已经早已没有了生机:
“为什么要救我...?”
“我...”万湛说不出来,“你...能不能先把剑放下。”
“师兄。”舟可渡的声线平稳,就像每次心法课课后喊万湛去吃饭一样。
万湛错愕地和他隔着风雪遥遥相望,其他亲传偷偷摸到后面准备找准时机就给舟可渡拉下来。
只是说不好上 又不可能真看着舟可渡再死一次。
上次是结界拦着呢 这次他们无论如何也得把舟可渡救下来。
“怎,怎么了?”万湛试探着走了一步,见舟可渡并没有排斥,就在他还要更近一步时,就见不远处,舟可渡嘴角扬起一丝苦笑,淡淡道:
“我宁愿那次魔族袭击时,掉下悬崖,尸骨无存的人是我。”
“而不是凌墨。”
*
好啦好啦,马上都十二点了,宝子们看完以后就乖乖睡觉!
这个舟可渡的心里的执拗和崩溃,以及痛苦,不知道宝子们能不能看懂......
但舟可渡绝对不是有病的那种,我保证,我发誓。
└(^o^)┘帅裂苍穹
好啦,晚安。
祝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