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活的。”
......
舟可渡笑了笑,无奈的笑,
原来别人也能看出来啊,
要不是自己在那挡着,她该活的。
许昌还在说着。
“把自己摘个干干净净,实际上呢?”
“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不是吗?”
舟可渡还是笑着。
他慢慢动了动干涩的唇,
“是。”
“我愧疚于她;我才是那个该死在无间炼狱的罪人;是我害死了她。”
许昌的身体止不住的兴奋发抖,成功了,成功了!
舟可渡的劫果然是凌墨,他赌对了!
檀竹在此时也反应过来,手上用力甩了许昌一巴掌。
“我的姐姐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让人!”她又是一巴掌,把他扇的歪倒:“也是配诅咒的!!”
“我告诉你,我杀你从来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你该死!”
“我活着就是为了杀干净你这样的人,你放心,等我把你们一个个请下地狱之后。”
“我也不会独活,欠姐姐的,我自己还。”
许昌看了眼檀竹,眉眼间带着笑:“晚了,话说晚了。”
他甚至连道德绑架一下都不想了,反正自己的目标是舟可渡。
这个檀竹怎么样,都无所谓。
他的眼神重新回到舟可渡身上,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雕刻的艺术品。
惊雷,狂风,大雪。
这都不是六月份该出现的东西,如果说大雪是檀竹和舟可渡的组合技,那前面两个呢?
叶疏眉头皱着,她的目光至始至终的看着院内的两人,一个不安爬上她的脑中。
沈星回也是,他三天前刚出来就被带走了,至今也没有消息,种种迹象的太过于不寻常,这使得叶疏内心越来越害怕,好像马上就要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舟可渡,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不要逃避它......你是有罪的,不是吗?”
许昌循循善诱道。
檀竹的扫看舟可渡,迅速拔出桃木剑,把它抵在许昌脖子处。
“你在干什么?”
许昌随意瞟她一眼,“我在帮他。”
“呵。”檀竹手上用力,许昌脖颈大量鲜血涌出来,“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信不信不重要,他信了就好。”许昌并不在意脖子上的伤口,他看着舟可渡,用着不大的声音自说自话。
“难怪你叫......”
“舟,可渡。”
*
我这边正好也在刮风打雷,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在拿强光手电筒照,后面听到声才发现打雷了,外面还刮了好大的风。
轰隆隆的雷,好吓人的。
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宝子们晚安啦!
祝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