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还挂着笑,无视魔族惊恐的表情,挥手一剑封喉,魔族的血溅到他脸上,像一朵开在白雪里的鲜花。
随后他便一人一剑杀穿了在天洐宗上的所有魔族,血流成河,他宛如杀神,把一个个魔族揪出来再杀死。
他身上带着洗不掉的血腥气,每挥一次剑,身上的银饰叮叮咚咚地响,像催命符一般告诉着天洐宗上的魔物。
玉面阎罗,他来了。
这场杀戮一直持续到晚上,少年站在尸山血海中,笑了笑。
他穿着黑衣这些魔族的血撒在他衣服上,并不明显,他耳边有一缕辫子,辫子发尾系着精美的月亮银饰,晚间的风一吹,银饰在发尾慢慢摇晃,衬着皎白的月光,显得少年随意又散漫,像是谁家的公子少年郎出来散步一般。
当然,记得排除他脚下成堆的尸体。
少年缓缓放下剑,盯着前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快步走到小溪,捧着干净的水流洗了把脸,长发滑落到水里,浸透的冰凉。
少年不知道哪里的火烛,回到宗门大殿外,娴熟地把宗门里能找到的同门尸体都给搬了出来,在一个个地把火烛放在他们每个人的身边。
拜了三拜,又敬了香。
他唇边才扬起笑,正常的笑。
刚刚的玉面阎罗低下头,口中一阵苦涩。
随后他捡起丢掉的剑,慢慢把它放在脖颈处,面朝躺在一起的众人,道了句:
“明天见。”
手一横,剑随着他的动作轻松划破了白皙的脖子,顺势少年向后倒去,砰的一声,血洒在了月光下,他的躯体倒在众人的中间。
主视角死了,他们又以第三视角开始移动,最后他们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脸。
摄人心魄,蛊惑人心的一张脸,安安静静的躺在尸堆里。
他是......
谢必安。
__________________
谢必安没有多少意外,面对五人朝自己投过来的目光,他只是默默垂下眼睑。
周围安静的吓人。
他就知道,这样肮脏的自己,他们是不会接受的,在看了他以前干的事后,都开始讨厌他了吧,是不是很后悔跟自己这样的人交朋友......
“谢必安。”凌墨的声音打断了他疯狂的念头,“你......”
“卧槽,你太帅了!刚刚那话,我超爱的!谁懂一人一剑的含金量啊!!!”
她仿佛小迷妹,对着谢必安一阵猛夸。
周即安在他身后,手搭在谢必安肩膀上使劲摇晃:“谢!你什么时候还会用剑了!咱俩切磋一下,来不来!”
辞悠拿着手帕矫揉造作地抹眼泪:“安啊,你自刎的时候疼不疼啊~下次记得带点药,我不在的时候诈尸吓吓人。”
君千殇皱眉走到谢必安面前,给四人心都提到银行卡里了,谁知君千殇义愤填膺道:“你杀的,不够狠。”
他慢悠悠吐字,伸出食指在谢必安面前摇了摇。
陆闲云缓步走来,随意安抚了谢必安两句,主要他没觉得这有什么,甚至他还给修谢必安的操作取了个名。
《宗门被屠,我手握神剑回归,杀疯了》
就这小标题,谢必安妥妥爽文男主,安慰他干嘛?
“不过我很好奇。”周即安收回折磨谢必安肩膀的手,绕到谢必安,拖着下巴道:“宗门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在哪?”
“对呀对呀。”陆闲云揉了把头发,“我们呢?”
凌墨又知道了。
根据莲卿心给出的消息来看,谢必安大概就是那个轮回者,他轮回的肯定也是原着剧情,原着剧情里魔族打上门时,天洐宗五人已经死了。
但谢必安为什么会是轮回者,原着里他可是囚禁了女主云清,后面被女主的护花使者杀死的,那谢必安到底在轮回什么?
莲卿心瞬移过来,她指着周即安,露出一个笑。
“你死了。”
“你死了。”
“你死了。”
“你死了。”
她的手指一路从周即安指到陆闲云, 语速飞快。
最后又笑眯眯地指着凌墨:“还有你也死了。”
跟宣布谁被昨天被狼人杀掉了一样。
“我们死了...?”辞悠不可置信,试探着问。
“嗯,你们那时候确实死了。”莲卿心道。
周即安追问,“我们怎么死的?”
“哦~”莲卿心应了一声,手重新指着周即安。
“被云清暗算惨死的。”
“替云清逆天改命死的。”
“为云清坠入魔族死的。”
“给云清送装备死的。”
“给你们提个醒,这只是你们上个时间线的死亡方式。”
“什么意思?”周即安从震惊里缓过神,“难道我还左死右死,横死竖死过?”
谢必安主动拉过他咬耳朵:“不是,主要你......就......”
他语言组织了几次,发现根本找不到好的词后,破罐子破摔:“你天天往人家面前送。”
周即安:“......哈?”
莲卿心的手指再次划过几人,最后又停在凌墨脸上,欲言又止:“你...被哥哥一剑杀死的天才。”
闻言几人都凑到了凌墨面前围着她上下乱看,陆闲云危险的眯起眼,重复了一句,“被哥哥一剑杀死的天才?哥哥是谁?楚君?”
这三连问,凌墨突然有种班主任拍着她的试卷的感觉,压迫感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