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这是我的词啊(2 / 2)

陆闲云接话:“但实则,我们才是执棋人。”

......

“家主。”在宋家家主的压迫下,很快就有人带着块留影石进来了:“有人拍到了凌墨和少爷的画面。”

那人将留影石上的画面公开,不是视频,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正是凌墨拿着且慢直指宋钱来的一幕。

虽然只是一个无头无尾的相片,凌墨眼里也没有杀意,但这也足够让宋长春的怒意达到顶峰。

“把宋尘清叫来,我倒要亲自问问看,他是怎么看管的弟弟。”

宋尘清在屋外是见过宋钱来的,他现在人还在宋家,不过一会会便迎风赶到。

“你给我说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宋钱来为什么会被一个没有礼貌的丫头带走!”

宋长春把留影石的画面扔到他脚边,宋尘清简单瞥了一眼,虽然心里很疑惑凌墨搞得哪出,又是失踪,又是惹的父亲不快。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说道:“父亲,我相信凌墨绝不会干出这种事来,请父亲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诬陷了好人。”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宋长春化神期的威压结实实的降到了每个人身上,“宋尘清,你给我看清楚了,那天来访的客人,只有她和宋钱来有过接触,不是她还能是谁?我吗!”

宋尘清把衣服一掀,干脆的跪在地上,可说词依旧不变。

“父亲,绝无可能。”

他倒不是向着凌墨,宋尘清为人一向高傲,却也是良好的家世和自身的优秀养出来的。

实事求是,凌墨虽然不靠谱,但据他所知绝不可能犯下此错。

到时候若是自己冤枉了她,以凌墨的性格大概会把宋家炸了。

宋长春年纪大了,哪受得了那刺激,怕是高血压都要犯了。

宋长春并退了所有人,冷眼瞧着跪在地下的儿子,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宋尘清去做证是凌墨带走了宋钱来,这样他才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和五大宗作对。

“好好好,你现在当了凌天宗首席,你出息了,我管不了你了,我且问你,为何阿钱身上有咒印,他却还是能不见了人?”

“你先同我说。”宋长春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凌墨她是不是会破咒印,可她不是剑修吗?这么做到的。”

“她......”宋尘清回想起凌墨杀妖兽时的那一手符箓,如实说道:“她是符剑双修。”

......

一屋之隔,佩宁拿着凌墨给的窃听器,翻身下床,吐掉嘴中已经空了的血包,大步朝着众人所在的房间走去。

全然不见方才病弱之态。

推开门,里面是早就等着的几人:“来了来了,不过谢必安说的是真的,月离长得确实挺帅,我喜欢。”

她抛了抛手里的窃听器,歪头一笑:“没想到啊。”

窃听器是凌墨在房间里发现的,没成想派上用场了。

惊春目瞪口呆,佩宁不是受了天道刑罚吗?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活力满满?

不对劲,一切都很不对劲。

有点可惜的是窃听器只窃听到了

在场除了惊春以外,在听完了窃听器的录音后,都释然的一笑。

凌墨把他们打发时间的飞行棋推翻:“不装了,我们摊牌了。”

全是假的,从跳崖开始,所有的一切便都是几人商量好了的。

佩宁笑嘻嘻的挽过惊春的手腕:“你想知道吗?我们给你讲。”

一群人像历经辛苦后终于杀青的演员,叽叽喳喳的聊起演戏过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岚世风道:“凌墨把我们叫在一起,起因是君千殇在打扫院子的时候发现了谢必安和鬼主来往的信息,她问我们要不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碟中谍。”

宋钱来觉得跟着凌墨果然好玩,他在半路得知要演戏,魂都差点吓没了。

好在过程挺顺的。

周即安举手:“我在里面可干了件大事,凌墨和宋钱来,我踹下去的。”他就差把我很牛逼,快来夸我给写在脸上了。

“他妈的原来是你啊。”凌墨追着周即安满地跑,周即安抱头鼠窜,“我干啥了我?追着我不放?”

“你害得我跳下去就差点被人追了一路。”凌墨追着他不放。

佩宁和凌墨商量好的,她帮她演戏,顺便看看能不能拿下月离。

和月离的相遇是算计好的,她压根没进过传送阵,为救人不惜自损也是假的。

吐的血是凌墨给的糖浆,沈星回给的凡界爆炸珠,用来装的保护符,齐京不幸炸晕。

换句话来说。

当时在场四个人,就炤寒一个老实孩子,其它三个全是奥斯卡影帝、影后。

佩宁先回去了,包含惊春在内的十一人静静悄悄的来到谢必安门前。

“我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佩宁了,那表情都藏不住。”他打趣月离。

谢必安和月离出门,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画面。

门前站着一群少年少女,个个面带笑意盯着月离,为首的凌墨冲着他打了个招呼。

“嗨喽,还有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君千殇还带了句:“谢必安不是黑无常,他是我师弟。”

凌墨语气淡淡的,月离难得的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啊?”

谢必安无奈,慢慢吞吞的吐字:“我说过的,我师妹很聪明。”

月离彻底傻眼了。

这个凌墨,这么聪明的吗?

他被瓮中捉鳖了?

——

月离有些懵逼地进门,佩宁俏皮地眨了下眼,在他耳旁小声说道:“我、喜、欢、你。”

他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了头。

“行吧。”佩宁拉过他,“以后就是我的道侣了。”

就是这么快。

月离喜欢佩宁很明显,佩宁喜欢他更明显。

光明正大,藏都不带藏的。

这边的表白异常顺利,那边的谢必安瑟瑟发抖。

“你当上鬼二把手,居然不告诉我们。”陆闲云的口吻不像是怪罪,反而像恨兄弟发达了不带自己。

谢必安举手投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辞悠眯眼:“你错哪了?”

凌墨心想:“这是我的词啊,你说了我说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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