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控制住,除非像原主凌墨一样以仅存的灵力抵抗,最后力竭而亡。
要是不抵抗,便会丧失理智,犹如入魔,见人就杀,最后死亡。
炤寒还在劝说,“齐京,你收手还来得及!”
丝毫没注意到齐京已经变红的瞳孔,月离一把将他拉回来,眉毛微蹙,“没用了,他没理智了。”
齐京的最强一剑已经在空中成型,跑是不可能了,这一剑下来,他们跑的再快都躲不掉。
趁着刚刚炤寒拖得时间,月离得以把本命剑召唤出来,正被他握在手里,“我的胜算不大,你跑吧。”
“不行。”炤寒义正言辞,“你死了,鬼市一乱,我大概也活不了,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何不搏一搏。”
天地间风云骤变,乌黑的云层遮天蔽日,齐京的剑气开始凝聚成一把硕大的剑,他大吼一声,那把参天大剑开始劈向两人。
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大风吹起两位剑下少年的衣服和他们从容不迫的脸庞,仔细一看,他们的嘴角甚至带笑。
惊春被风吹的眯了眼,她看着台上的少年,耳旁传来他在姻缘树下对她说的话。
“阿春,以后我要是死了,你可千万要找个对你好的啊,至少要长得比我帅才行。”
那是少年时笑着说的,她也没当真,但现在,好像要一语成谶了。
不行,她不能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那时随口一言的话像一片片雨滴幻化在她眼前,慢慢浮现出炤寒在风雨中的身影。
炤寒看了一眼惊春,好在自己前两天把钱都给她了,这样他就算死了,阿春也可以好好的了。
惊春心里阵阵刺痛,不受控的开始拍打结界,看上去很着急。
可她当然是进不去的,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佩宁背对惊春,望着台上的两人,头脑风暴。
救下自己的少年时鬼主,那他绝对不能死,也不知道凌墨几人找没找到五彩之石,她在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反正鬼主不能死,修仙界和魔族迟早一战,鬼主要是死了,鬼界肯定得乱,到时候魔族万一把这侵占,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月离还救过自己的命呢,她说过有恩必报。
但她并不会鬼界功法,只有下下策了。
但......
戏里面有这剧情吗?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凌墨的影响,她要个装逼。
“惊春,你放心,姐去给你救人了,”
月离将本命剑握在手里,炤寒的身体是微微侧着的,佩宁还挺好奇他实力如何的,毕竟佩宁和他打的时候,由于月离和齐京,所以没看到他出剑。
大剑横空劈下,就在两人准备出剑的时候。
一道金光出现在眼前,佩宁用保护符将月离和炤寒护住,修仙界的人修炼的是天地灵力,灵力是最高体系,其它的鬼气、魔气都低它一等。
因此灵力天生就压制别的体系,打个比方说,灵力就是体制内,其他的是体制外,不被天道所承认的。
佩宁腿弯因从远处赶来速度太快而弯曲着,葱郁般的手指中夹着二三张符箓,她迎风而立,将两人挡在身后。
“月离是我的人,你怎么敢动他的?”
很帅的一句词,她学的是谢必安第二场宗门大比说的话,当时觉得很帅,记下来了,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还得亏了自己平时没少跟凌墨他们待在一起,这跑步的速度都练上来了。
“不自量力。”齐京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呀,修仙界亲传啊,说什么大话,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开。”
佩宁:“......”你说这不巧了吗,她还真是亲传。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佩宁站的笔直,不卑不亢,“我佩宁想护的人,你动不了!”
修仙界亲传说是万里挑一、天之骄子也不为过,这就是亲传的底气,要不然说外面的人挤破头想当亲传。
当上了亲传,既代表了身份和实力,也说明了他的背后有强大宗门撑腰,你想动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和这群天才斗。
佩宁的保护符和齐京的剑气碰撞,迸发出巨大的灵力冲击,轰的一声在空气中炸开。
月离愣定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少女替他挡下攻击,能量冲击的光芒照在她身上,透过淡紫色的罗裙印在他的面前。
他跟她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过是认识几天,为什么要来救他......
一种异样的情绪,如闪电般抽动了他很久没有过情绪波动的的心。
活了这么久,他从未知道过,被人保护是什么样的滋味。
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冲出来保护他了,就像原本黑暗的生命里照进了一束光,霎时间原本只有星辰和明月的鬼市,变得有一些炙热。
月离正自我攻略呢,佩宁苦笑着回头,“那啥,鬼主啊你应该认识谢必安吧,等会我倒下了后,你能给我送他师妹凌墨那去吗?”
妈的。
不是她装逼装一半,主要也没人告诉自己,天道压制这么苦不堪言啊。
你说凌墨她咋不说装逼是有代价的啊!
自顾自煽情了半天的月离:“呃...”我堂堂鬼主,她不找我,去找那谢必安的师妹。
他刚刚就注意到了,这个佩宁和结界外那个炤寒的娘子相聊甚欢,现在受伤了又要去找另一个女子。
最后月离得出结论:
佩宁好像喜欢女的。
......
鬼殿里面也是精彩非常啊,凌墨的运气不太好,要不然也不能一直带着宋钱来鬼打墙。
最后俩人双双把家还,被困在个只有时间到了才能出去的房间,还被一道结界隔开,只能互相看着对方发呆。
凌墨数了数叛徒芥子袋里的传送符,宋钱来没忍住说道:“你那里面就两张传送符。”
“你来回数那么多遍干嘛?”
凌墨:“......”戳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