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老也没想过自己竟能使出如此强大灵力,顿时有些震惊,抱着施月的手也没收回来。
本命剑回,风长老灵力大增。甚至一举进阶化神巅峰。
风长老原本中年老实人长相,开始变化。
竟是眨眼之间,就完全换了副面孔。
白长老眨了眨双眼。眼前这人,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这人,一身蓝衣,风流倜傥,剑眉星目,肤白胜雪。眉眼上挑而不轻浮,刀削般的下颚线。
谁看了都得说一句,我操,好帅。
“月清风。”白长老站起来,“你本命剑回来就回来吧,你怎么还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白长老幽幽道,“你这样都显得我在长老这一层,不是独树一帜的帅了。”
“家人们快看那柄剑,朝华剑!云州双杰之一,月公子的本命剑!”一修士激动的跳起来大喊。
“月公子是谁?”有修士疑惑,坐在他后面的人拍了拍他,“你可能没听过月公子。但那句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你总听过吧?这诗就是形容月公子一剑的气势。”
“看那个位置好像是天洐宗长老。”他看着看着又不对劲了,“那人怎么还换了一副容貌?”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月公子重新出现,竟是天洐宗长老》
这一话题如坐火箭一般的蹭蹭往上涨,直登修仙界热搜榜第一。
月清风放开施月,朝华剑反手背在身后。
玄剑宗宗主挺尴尬的,一个剑修的本命剑有多重要,他最清楚不过。
出了这种事,保不齐要对他们玄剑宗的名誉有什么伤害。
“鹤宗主。”风长老拱手一礼,对着的是玄剑宗宗主,“多谢贵宗长老,竟如此大度,知晓这是我本命剑,便割爱赠还与我。”
鹤宗主没想到风长老会这么说,有一瞬间的愣神。
风长老此举就是在主动告诉玄剑宗,他不计较这事,两宗情谊也不会伤。
“这,哎...”鹤宗主右手拍在左手手面上,“不谢,不谢。”
本来应该大吵一架的情况,硬是被风长老两三句话给整成了,两宗门之间友谊情深的画面。
风长老坐回自己的席位,全然不管观众的吃瓜声,只是一味低着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白长老一语成谶,风长老本命剑还真就这么飞回来了。
对此,白长老本人表示,“哥还是太厉害了,没办法,毕竟帅哥永远是这么的出众。”
......
蛛王在潮水般的攻击下,最终战亡。
跟蛛后被灵火烧的一干二净不同,蛛王身上有一堆可以用了天材地宝。
几人问谢必安,他说对于蛛王身上的东西不感兴趣,凌墨也懒得去跟飞仙宗那一帮人抢。
四人都是插着腰,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了。
“二师兄怎么样?”陆闲云冲着挥挥手谢必安,谢必安不假思索大喊:“好的很,好到能炫三碗大米饭!就是人睡着了。”
辞悠身为九印丹修,身上那些因为压制符留下的创伤,在体内自身灵力运行的情况下,不到半刻钟就好了。
这惊人的身体修复力,恐怖如斯,又或许是长生诀的效果。
“没事就好。”周即安掰了掰拳头,一脸平静的从芥子袋里,拿出本场秘境违禁品玉简。
“白长老跟我们说不是他干的,是有人栽赃陷害他。”周即安把白长老给他发的玉简信息拿给几人看。
凌墨伸了伸懒腰,“猜到了。”
她从看到白长老符时,就猜到应该不是白长老本人下的。
先不说白长老一直反对他们隐藏实力这事,单凭借白长老上次误以为他们几人是间谍,追杀十八条街的性格。
要真是他下的符,估计得给辞悠包成木乃伊才罢休。
“符是白长老的,但不是他下的,那又是谁?”君千殇带有明显怀疑的语气,成功让陆闲云想起一件事。
“我们上次去接檀竹之前,我跟辞悠上街买东西,正巧碰到风长老,他看了我一眼,转头把辞悠带走了。”
“对。”周即安说,“那时候我也在。”
“那这不就太明显了吗?只能是风长老喽~”辞悠不着调的声音响起。
五人慢慢转过头。
陆闲云大惊:“你可终于醒了!”
凌墨:“你要还不行的话,我们就要丧葬一条龙了。”
周即安:“没错,没错。”
辞悠双手背在身后,冲着五人一笑,“我没事,况且...”他扬了扬手里已经打开的玉简,上面赫然有着一条风长老发过来的消息,“风长老为了弥补我们,让我们以后随便玩。”
君千殇略带试探,“所以可以拿第一了吗?”
周即安笑嘻嘻,“我们哪次不是第一,只是前两次是背地里,以后是明面上了。”
奇迹暖暖凌墨转了一圈,顺便把带血的衣服换了。
蓝银花纹配着粉红彩,是她这一次的装扮。
谢必安说的满不在意,“行了,别说了,到时候外边观众又得说我们在凡尔赛。”
“等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周即安拿出来的是玉简吧?辞悠怎么也有?”
“亲传们的玉简,不是在秘境开场的时候被收了吗?怎么还有?”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确实交了一个玉简,但他们实际上有好两个玉简?”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好奇他们说的,原来是暗地里拿第一,现在是明面上拿第一是什么意思。”
凌天宗长老也站起来,高抬个下巴,“凌天宗宗主说话,哪有你一个倒数第一宗门的长老插嘴的份!”
“是吗?”白长老一把拉起贺宗主,眼神直冲冲的盯着狼狈为奸的两人。
“那贺宗主,你说。”白长老皮笑肉不笑,贺宗主情真意切:“我退休了,现在宗主之位是白长老。”
白长老满意的把它放了下去,“好了,现在你们还有招吗?”
凌天宗长老万万没想到还能这么玩,恼羞成怒道,“哪有你们这么快当宗主的!连个仪式都没有!”
“我们宗门就是这么朴素。”白长老阴阳,“不像某些宗门~屎少苍蝇多~”
万阵宗长老在一旁,想憋笑都憋不住。
“你,你!”凌天宗长老一口气卡在喉咙上不来,“粗俗!”
白长老:“恶心~”
凌天宗长老:“无耻!”
白长老:“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