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全是刚子信息里的描述,脑海中已经出现了陈默做噩梦的样子。
上辈子的他没少这样,不过和眼下的情况又不一样。
思索着,不知道过了许久,就连陈默坐到了她身侧她都未曾察觉。
陈默看着发呆的女孩,轻轻唤了一声:
“想什么事情呢,这么出神?”。
安暖回过神来,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是那么的用力。
感受到她的不安,陈默忙安慰着问道:
“暖暖怎么了啦,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安暖抬起头,语气认真无比的说道:
“阿默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人家都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人家才不会离开你,也不可能离开你。”
陈默更迷糊了,不知道安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
“到底怎么了啦?”。
看着他满脸的不解,安暖还以为他这是不想自己做噩梦的事情让自己知道。
轻轻打了他一下,安暖有些生气的说道:
“阿默自己知道……还不告诉人家,人家很不开心。”
陈默满头问号。
“什么啊?告诉暖暖什么?”。
安暖见他还是不说,轻哼了一声:“哼……还不说,人家都知道了。”
“嗯?”,陈默满头黑线。
“就是晚上做噩梦的事情呀……”。
陈默眉头皱了起来,他自己这几天晚上做噩梦的事情,和谁都没说过。
“暖暖是怎么知道的?”。
察觉到陈默的不解,安暖把手机的那条信息递给他看。
陈默接过,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眼睛盯着一行行字略过,某些场景的轮廓在脑海中若隐若现。
那些他拼命想要记起来的东西,似乎渐渐有了模糊的轮廓。
看着呆呆看着手机的陈默,安暖内心没来由生出一股不安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烈……
陈默毫无察觉,那种与外界分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停止了下来。
随着脑海中某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他脑袋猛地一疼。
好不容易要浮现的场景陡然崩塌,他手里握着的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接着眼前的画面扭曲了起来,就连安暖焦急的叫喊声都没有听见,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扭曲了一瞬。
下一秒,一切恢复了正常。
他看见了安暖焦急的拉着自己的手,语气里还带着些哭腔。
有些茫然的看着女孩满眼的焦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怎么了?”。
他问道,满眼都是疑惑。
安暖看着他疑惑的表情,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抖,眼泪瞬间就从她的眼眶滑落。
陈默也顾不得什么了,忙去给她擦拭。
“别哭,别哭……怎么突然就哭了呀?”。
陈默满眼的不解。
“阿默你刚刚到底怎么了啊,人家怎么叫你你都不答应
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吓死人家了……呜呜呜……”。
女孩一把抱紧了他的身体,哭声里全是化不开的担忧。
陈默柔声安抚着她,直到她安静下来后,这才问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听安暖说完自己刚刚的奇怪状态,陈默内心再次升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那种恐惧再一次袭来。
在安暖的描述中,他足足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分钟,就好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任凭安暖如何叫喊,他都未曾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陈默想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与眼下一般无二。
“没事没事……”,他安慰着女孩,脑海中思索着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刚阿默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安暖的话瞬间让陈默找到了答案。
他低头把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捡起,再一次看向那条信息。
噩梦,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陈默刚想要去回忆,脑袋瞬间又发疼起来,他忙止住了想去回忆噩梦里发生的场景,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看着安暖焦急的神色,陈默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确实感觉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不过,我始终想不起来到底梦见了什么
每次似乎要想起来的时候,脑袋就疼得厉害……
到底梦见了什么……梦见了什么……我感觉很重要,非常重要……”。
见他眉头紧锁,又想去回忆,安暖忙打断了他。
“那就不想了……不想了好不好?
阿默刚刚的样子好吓人,人家再也不要看见你这样了”。
陈默把满脸不安的女孩抱进怀里,努力笑得温柔了些。
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陈默柔声说道:
“好,不想了……老婆别担心,我没事的
没事的……”。
“嗯嗯,我的阿默要一直一直好好的……”。
陈默深吸了好几口气,把内心的不安压制了下去,他不想再让暖暖担忧自己了。
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些奇怪的事情,让他找不到源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是去想梦见了什么而已,为什么会陷入呆滞的状态中去……
不过从刚子的信息来看,他隐隐明白了自己想不起来的梦境里大致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让他更加的困惑了……
安静的客厅里,两人都没再说话。
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彼此,任由那股无名的不安和恐惧渐渐消散。
夜,十一点。
陈默在女孩额头轻轻吻了一口,笑着说道:
“或许是前世不好的事情又在我梦里捣乱了,没事没事
都过去了,不必再去想了”。
安暖嗯嗯点头,被他温暖的笑容感染,不自觉也放松了下来。
“不早了哦,该去洗澡睡觉了”。
陈默拦腰把她抱起,笑着往卫生间走去。
“嗯呐,明天我们去逛街,把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全部忘掉。”
“嗯,暖暖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一起”。
女孩笑盈盈的问道:“那我们去领证结婚怎么样?”。
“咳咳……不急不急,哪能这么草率
我答应给暖暖的那片向日葵花海都还没开始种呢
对了,公司股权架构这块我打算着手去分配了,暖暖作为天使投资人是该有一份才对”。
陈某人被噎了一下,忙转移了话题。
安暖轻哼了两声,不爽的咬了他一口,一点都不疼。
“人家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也有暖暖的一份”。
“你是我的,明白吗?”,女孩小手捏着陈默的脸,认真无比的强调。
“好好好……是你的是你的”。
两人说着话,声音越来越低,哗啦啦的水声中,影影绰绰影子交织在了一起。
欢愉过后,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