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抱着车门的手有些松,连忙用脚勾住车上的座椅,整个人的姿势别扭极了,但愣是半点下去的打算都没有。
“你管我呢?”
阿宁都差点气笑了,他要不要看看他自己在什么?
“这是我的车,车上的都是我的人!你问我管你呢?那你倒是下去啊,你赖我车上是怎么个一回事?”
吴邪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脸皮也是厚得让人无可匹敌,他抬手打掉试图扒拉他的那个快有两米高的壮汉的手,直言道:
“你们是要去哪?我也要去。”他在疗养院里除了被霍玲追着上蹿下跳在那鬼地方溜了一圈,就只找到一本提到‘它’的笔记。
吴邪想了想里面的内容,又看着车上明显有别的线索的阿宁。
他心里冷哼一声,按照以往这女人坑自己的熟练程度,她知道的那些消息指定也很关键。
趁现在不赖上他们更待何时?
“你再敢扒拉我一下试试?”吴邪唬着一张脸看向旁边的壮汉。
给那壮汉都看力竭了,这子脑子没毛病吧,他老大都发话了叫他轰人下去?扒拉他两下怎么了?
就扒拉,就扒拉。
这么想着,壮汉又故意拽了那傻子两下。
吴邪:.......
好,很好,他会让这人知道他的厉害的。
前面坐着的阿宁倒是从吴邪这子莫名的态度里琢磨出了几分味道,他还有别的线索?
不然按照吴邪这能屈能伸的性子,怎么会非得赖过来?
“大福,你先松手。”阿宁眼神微眯,示意那壮汉不用继续动手。
她抱着手臂,从副驾驶的位置扭过身来看吴邪,一双眼睛盯着吴邪的脸,不想放过他的微表情。
“你找到了什么东西?”
吴邪装疯卖傻的动作一顿,整个人也不借着那壮汉的力道踹人了,他从门边爬回座位上,不经意地把挂着的包随手放在旁边。
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嘚瑟:“你猜啊。”
阿宁:.......
她面无表情收回视线,重新道:“大福,丢他下去。”
吴邪:“咳咳,咳咳咳,开个玩笑,不过线索我确实知道的比你多,你们需要我去。”
这话显然不能搪塞阿宁这样见不到实际好处不罢休的人,女人揉了揉额头,一句废话也不想多,只一味地示意壮汉动手。
眼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吴邪才一副被迫的样子出自己在西沙海底找到的东西。
“啧,跟你这种人相处真讨厌,西沙海底,我捡到了陈文锦的笔记。”他只字没提刚刚疗养院里还看见了霍玲的东西。
阿宁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吴邪的包,眼里闪过些若有所思。
“看什么看?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又不是傻逼,会带在身上?”吴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又回归之前那副大爷的样子。
意思很明显,这下我有线索了,你们行动想要知道更多总得带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