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堂内摇曳，映得张子谦那张煞白的小脸愈发可怜。
“看......看不清。”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
顾慕山眉梢微挑：“好好看，我不急。”
张子谦双手紧紧握住顾慕山的手，掌心冰凉：“兄台！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金银珠宝、良田美宅，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
“什么都答应？”顾慕山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抽回手，“行，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好好好！”张子谦点头如捣蒜。
顾慕山忽然倾身向前，暗赤抹额垂下的金穗扫过张子谦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
他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玩味：“今晚我想找个人伺候我。你们四个，选一个出来。”
“伺候得好了，四个人全放，伺候得不好......”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张子谦的喉结，“全部拉出去杀了。”
张子谦浑身一僵，眨巴着眼睛呆呆地望着顾慕山。
烛光下，这位“匪首”看着长得还挺好看的呀。
“这位兄台......”张子谦咽了咽口水，“我瞧您......您生得真是龙章凤姿，器宇轩昂！应该不缺女人喜欢吧，她们三个人姿色平平，哪配得上您啊，要不然我请这位兄台去最京城最好的玲珑阁，那边要什么女人的都有，保证兄台您玩的尽兴。”
“你对那很熟？”
“熟，当然熟了，那的姑娘我都认识，我和世子经常去的。”张子谦来劲了，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春樱姑娘的琵琶那是一绝，秋棠最会伺候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毕竟有时候他和君御辰喝花酒，他都是要提前做准备的，有些脑袋不灵光的，伺候个喝酒都手脚不利索，那是断不能要的。
顾慕淼翻了一个白眼，天天逛青楼的男人，还敢嫌弃她们兄妹。
“对啊，这位大哥要不然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三个姿色平平伺候不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