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狞笑着,挥手令所有杀手与北狄骑兵一起上,誓要拿下秦骁,夺取兵符。数十把刀枪同时向秦骁刺来,秦骁闭目待战,心中默念:苏慕辞,一定要带着奇兵赶来,一定要守住大靖江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忽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与呐喊声:“秦将军莫慌!奇兵到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秦骁猛地睁眼,只见苏慕辞手持银剑,率两万玄甲轻骑冲入通道,陆沉一马当先,长枪扫过,便将数名北狄骑兵挑飞。玄甲轻骑如猛虎下山,冲入敌群,瞬间将影杀阁与北狄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影杀阁头目见此情景,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藏兵谷的奇兵,竟真的存在!”
苏慕辞策马来到秦骁身边,见他浑身是伤,心中一痛,却依旧高声道:“秦骁,我带奇兵来了!今日便让这些逆贼,血债血偿!”
秦骁望着身旁的苏慕辞,望着眼前势不可挡的玄甲轻骑,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他握紧尚方宝剑,拭去嘴角的血迹,与苏慕辞并肩而立,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敌人,声线沉稳却带着雷霆之势:“将士们,随我杀!荡平逆贼,护我大靖!”
“荡平逆贼,护我大靖!”两万玄甲轻骑与残余的数百将士齐声高呼,声震潜心殿,响彻玄武山。
刀光再起,剑气纵横,只是此刻的局势,已然逆转。影杀阁的杀手与北狄骑兵本就已是强弩之末,面对两万精锐奇兵,瞬间溃不成军,哭嚎声、求饶声、兵刃相撞声交织在一起,潜心殿内外,成了逆贼的炼狱。
影杀阁头目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竟想趁乱抢夺紫檀木盒中的兵符,却被秦骁一眼识破。秦骁提剑追上,尚方宝剑与弯刀再次相撞,这一次,秦骁心中无牵无挂,招式愈发凌厉,借着奇兵的气势,一剑挑飞对方的弯刀,剑锋抵住他的咽喉。
“你究竟是谁?”秦骁冷冷问道,眼中满是杀意。
头目望着围上来的玄甲士兵,知道自己插翅难飞,忽然惨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绝望与疯狂:“我乃先皇之弟,靖王之子!当年先皇篡我父王位,镇压影杀阁,今日我本想夺回兵符,重掌江山,没想到竟败在你们手中……天意,这都是天意啊!”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低头,撞向秦骁的剑锋,鲜血瞬间溅在秦骁的玄甲上,气绝而亡。这位影杀阁头目,竟是当年靖王的遗子,为报父仇,蛰伏数十年,勾结柳承业与北狄,妄图夺取兵符,颠覆大靖江山,最终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随着头目的死去,残余的影杀阁杀手与北狄骑兵见失去首领,纷纷弃械投降,被玄甲士兵一一拿下。潜心殿外的通道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却终于恢复了平静。
苏慕辞快步走到秦骁身边,见他伤势沉重,忙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秦骁,你怎么样?快传军医!”秦骁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紫檀木盒上,轻声道:“兵符……没事就好。”
陆沉走上前来,抱拳道:“秦将军,苏姑娘,逆贼已尽数平定,俘虏皆已拿下,听候发落!”秦骁点了点头,对陆沉道:“陆总兵,辛苦你了。即刻命人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余下大军按苏姑娘此前的安排行事,严防玄武山各处,莫要再出纰漏。”
“末将遵令!”陆沉领命而去,玄甲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玄武山的各处隘口,也很快被奇兵牢牢守住。
潜心殿内,秦骁靠在石柱上,军医正在为他处理伤口,苏慕辞坐在一旁,轻轻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污,眼中满是心疼。殿外的日光透过殿门照进来,落在二人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血腥。
紫檀木盒静静放在石台上,镇国兵符在日光下泛着金光,那是大靖江山的希望,也是无数将士用鲜血守护的重宝。
只是二人心中都清楚,这玄武山的危机虽已解除,可京城的风波尚未平息,柳承业的余孽仍在朝中蛰伏,北狄的大军或许还在边境虎视眈眈,前路依旧漫漫,杀机仍未散尽。
但此刻,有镇国兵符在手,有十万奇兵相随,有彼此并肩同行,他们心中已无畏惧。
待伤势稍缓,便整军回京,清剿余孽,抵御外侮,还大靖江山一个海晏河清,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此生不变的初心。
玄武山的风,渐渐吹散了血雾,朝阳高悬,洒下万道金光,照亮了潜心殿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大靖江山的未来。